VeriFree
Verifier-Free RL · arXiv 2025

VeriFree:不训练验证器,把参考答案的概率当奖励

RLVR 需要规则或模型验证器判断“答案对不对”。VeriFree 绕开这一步:只让模型生成推理链 z,把数据集里的参考答案 y* 拼在后面,直接读模型对 y* 的条件概率 πθ(y*|x,z)。这个连续概率既当推理链的奖励,也当参考答案项的权重。Qwen3-8B 在 MMLU-Pro 上从 59.8 升到 67.2,SuperGPQA 从 31.0 升到 38.0,训练时不需要额外验证器模型。

Xiangxin Zhou、Zichen Liu、Anya Sims 等 · Sea AI Lab / 中科院 / NUS / Oxford / 中国人民大学 原文 ↗ 代码 ↗
TL;DR · 30 秒抓住核心

传统 RLVR 的奖励是 0/1:模型生成完整回答 (z,y),验证器比较 y 与 y*。VeriFree 把 y 从采样中拿出来,解析地求和:如果只有 y* 得 1,那么 Ey[1{y=y*}] 就等于 πθ(y*|x,z)。于是奖励从“对错判断”变成“模型对参考答案的置信度”,而且不需要验证器。

在唯一正确答案假设下,VeriFree 的目标与 RLVR 在期望上等价,梯度估计方差更低(Theorem 1,Rao-Blackwellization)。实际训练还要处理两个工程点:推理链与答案的 tokenization 边界,以及 RLOO 基线。

效果上,Qwen3-8B 的 MMLU-Pro 平均 59.8→67.2、SuperGPQA 31.0→38.0,超过同规模 Verifier 基线(65.9 / 37.1);但 GPQA 上 1.7B 和 4B 的 VeriFree 反而低于 Verifier,不是每个基准都赢。

67.2%
Qwen3-8B 的 MMLU-Pro 平均准确率;base 59.8%,Verifier 65.9%
38.0%
Qwen3-8B 的 SuperGPQA 平均准确率;base 31.0%,Verifier 37.1%
63.5%
Qwen3-4B 的 MMLU-Pro 平均准确率;base 47.2%,Verifier 63.0%
01

验证器是 RLVR 的入口,也是它扩不到通用领域的墙

R1-Zero 式训练在数学、代码上有效,因为答案可以用规则或测试用例判对错;法律、生物、商业没有这样廉价的 verifier。

标准 RLVR 把模型输出拆成推理链 z 和最终答案 y,用验证器给 0/1 奖励:

RVerifier(y; y*) = 1{ y ≡ y* }
Eq. 1 附近的奖励定义;≡ 表示语义等价,允许多种写法都被判对。

优化目标是先采样 z、再在 z 下采样 y,最大化期望奖励:

JVerifier(θ; x, y*) = Ez∼πθ(·|x) Ey∼πθ(·|x,z) [ RVerifier(y; y*) ]
Eq. 2:推理链和答案分两步采样,验证器只在最后判 y。

问题在于验证器。规则 verifier 只适用于答案可判等的任务;模型 verifier 要额外加载一个强 LLM,训练时占用显存、增加查询成本,还可能被 reward hacking——模型学会迎合验证器,而不是学会正确推理。论文把这两条路都视为“显式验证”,VeriFree 的目标是第三条路:不判断答案,只评估参考答案在给定推理链下的概率。

规则验证器

数学 / 代码可用

答案可解析、可执行;换到开放式问答、法律分析、商业策略就难以定义“正确”。

模型验证器

通用但有代价

用强 LLM 判等;需要额外显存与查询,且验证器本身可能被利用。论文的 Verifier 基线就是 Qwen2.5-Math-1.5B 微调出的判等模型。

VeriFree 仍然需要“参考答案 y*”,所以它不是“无监督”:它去掉的是验证器,不是参考答案。这个区别是后面所有边界的前提。

02

JLB / LaTRO 也在绕验证器,但优化的是下界且权重固定为 1

VeriFree 不是第一个“无验证器”思路;它的区别在于:在单一正确答案下精确恢复 RLVR 的目标,而不是优化一个下界。

把推理链 z 看成隐变量,JLB 与 LaTRO 分别优化 log Ez[πθ(y*|x,z)] 的下界。它们的梯度里,参考答案项 ∇θ log πθ(y*|x,z) 的权重固定为 1:不管推理链多差,都推高 y* 的概率。VeriFree 的权重是 πθ(y*|x,z) 本身:推理链差、置信度低,参考答案项的更新就小。

表 0A · 四种目标的梯度结构对比(页面整理,公式取自 §2.3)
方法推理链项权重参考答案项权重与 RLVR 的关系
R1-Zero / RLVR1{y ≡ y*}1{y ≡ y*}原始目标
VeriFreeπθ(y*|x,z)πθ(y*|x,z)单一答案下期望等价,方差更低
JLBlog πθ(y*|x,z)1优化下界
LaTROlog πθ(y*|x,z) − log(πθ(z|x)/πref(z|x))1优化下界,z 从参考策略采样

表中是梯度表达式的结构对比,不是完整推导;JLB/LaTRO 的参考策略、下界形式见原文 §2.3 与对应引文。VeriFree 的“等价”只在唯一正确答案、精确匹配的假设下成立。

这也解释了论文为什么强调“exact”而不是“近似”:JLB/LaTRO 的目标与 RLVR 不完全相同,而 VeriFree 在假设成立时在期望上逐项对应相等。代价是它继承了“唯一答案”假设;多答案、语义等价答案的场景需要额外处理(§3.3 的等价类消融)。

03

把 y 从采样里拿出来:奖励变成 π(y*|x,z),再用 RLOO 去基线

推导只有三步:条件期望、指示函数求和、把求和识别成概率。真正难的是让它在 token 级别可训练。

从 0/1 奖励到连续置信度

假设只有一个正确答案 y*,验证器奖励是 1{y=y*}。对 y 求期望:

Ey∼πθ(·|x,z)[ 1{y=y*} ] = Σy πθ(y|x,z) · 1{y=y*} = πθ(y*|x,z)
Eq. 4 的中间两步:不需要采样 y,直接算 y* 的概率。

因此目标变成:

JVeriFree(θ; x, y*) = Ez∼πθ(·|x) [ πθ(y*|x,z) ]
Eq. 4:只采样推理链 z,奖励是模型对参考答案的置信度。

对应的梯度有两项:

∇θJVeriFree = Ez[ Ri · ∇θ log πθ(z|x) + Ri · ∇θ log πθ(y*|x,z) ]
Eq. 5:Ri = πθ(y*|x,zi)。第一项更新推理链,第二项更新参考答案。

实现时对每个问题采样 G 条推理链,用 RLOO 基线减方差:

Ai = Ri − (1/(G−1)) Σj≠i Rj
∇θJ = (1/G) Σi [ Ai ∇θ log πθ(zi|x) + Ri ∇θ log πθ(y*|x,zi) ]
Eq. 7:G=8;参考答案项仍用 Ri 加权,推理链项用 RLOO 优势 Ai。
RLOO 优势计算器拖动三条推理链的置信度 Ri=π(y*|x,zi)
RLOO 优势(G=3,其余两条的均值作基线)

公式:Ai = Ri − mean(Rj≠i)。三条置信度都相等时,三条优势都为 0,推理链项没有更新信号;参考答案项仍按 Ri 加权。

手算:默认 0.60 / 0.30 / 0.20 与 JS 数值一致

A1 = 0.60 − (0.30+0.20)/2 = 0.35;A2 = 0.30 − (0.60+0.20)/2 = −0.10;A3 = 0.20 − (0.60+0.30)/2 = −0.25。

三个优势之和为 0.35−0.10−0.25=0,符合 RLOO 的零和性质。若三条都是 0.4,则每条基线也是 0.4,三个优势都为 0。

这里只演示 Eq. 7 的推理链项;实际训练中参考答案项仍用 Ri,而不是 Ai。

tokenization 的坑:停在 “<answer”,而不是 “<answer>”

如果按文本把回答切成 z 和 y,再换上 y*,同一个 “>” 在两种上下文里可能被 tokenizer 切成不同 token,导致训练与采样不一致。论文把 z 的结尾定义在 “<answer” 这个 token(不含 “>”),因为 “ r>” 不在标准 tokenizer 词表里;实现上等价于把 “<answer” 设为停止符,让 vLLM 直接采样 z。页面照原文写,不额外推断其他 tokenizer 的行为。

另一个工程点是 RLOO:论文说去掉 RLOO 会让最终 MMLU-Pro 准确率低 3 个百分点以上(原文 more than 3% lower,未说明相对/绝对;§3.3、Figure 6 左);简单文本分割(w/o token split)则会引入 off-policy 数据、训练不稳定。两者都不是“可选项”,而是让 Eq. 7 可训练的必要组件。

04

8×H100、每题 8 条推理链、每步 16 题:省掉验证器,没省掉采样

VeriFree 不需要在显存里多放一个验证器,也不需要 reference model(无 KL);但每题仍要采样 8 条推理链,再做一次参考答案的前向。

表 0B · VeriFree 训练与评测配置(页面整理,数字取自 §3.1)
项目设置说明
硬件8×H100(单节点)论文未给 GPU 小时或显存峰值
每步题目16 题 × 8 条group_size=8,每步 128 条推理链
采样temperature=1.0,top_p=1max_tokens=3000
训练步数约 4,000 / 3,0001.7B、4B / 8B
KL / reference model无不使用 KL 正则,不维护参考模型
数据约 61,000 条WebData:WebInstruct 派生,答案 <7 token,Qwen2.5-72B 过滤
评测temperature=0max_tokens=8192;AIME24 用 temperature=1、每题 32 次

§3.1:VeriFree 用 Oat 实现,直接微调 Qwen3 base,跳过 SFT;8B 训练约 3,000 步,1.7B/4B 约 4,000 步。论文没有报告学习率、优化器细节或总计算量。

需要区分奖励形状:Verifier 基线在判等奖励之外还有格式惩罚 −0.5 与长度惩罚 −0.05×min(10, |len 差|)(§3.1),VeriFree 的奖励只有 πθ(y*|x,z)。两者共享训练框架,但不是同一个奖励函数。

省下的

验证器模型的显存与查询;KL 项和 reference model;验证器被 reward hacking 的风险。

仍要付的

每题 8 条推理链的采样;一次参考答案前向(不做自回归解码);约 3k–4k 步 RL 训练。

新增依赖

训练数据必须带参考答案 y*;答案质量直接决定奖励质量 推断,这一点论文没有专门讨论或量化(§5 结论与正文都未展开;原文没有 Limitations 章节)。

05

采样推理链 → 拼参考答案 → 一次前向 → RLOO → 更新

和 RLVR 的差别只在“奖励怎么来”:不生成答案、不调验证器,直接读参考答案的概率。

问题 x 无标签测试/训练题 采样推理链 z 8 条 / 题 拼接参考答案 y* 只生成 z,不生成 y 一次前向 π(y* | x, z) RLOO 优势 A_i A_i = R_i − mean(其他 R) 策略梯度 推理链项 + 参考答案项 更新 π_θ 下一轮重新采样 评测 MMLU-Pro / SuperGPQA / GPQA
图:VeriFree 的在线训练循环。与 RLVR 相比,模型只生成推理链 z,答案位置直接拼参考答案 y*;奖励是模型对 y* 的条件概率,不再调用验证器。图不覆盖分布式 rollout、RLOO 的具体 batch 组织与 tokenizer 实现。
06

8B 上 MMLU-Pro 67.2、SuperGPQA 38.0:平均超过 Verifier,但 GPQA 上 1.7B/4B 不是

先看三个规模的 MMLU-Pro 与 SuperGPQA,再看 GPQA 和数学;最后区分“平均更高”与“每个基准都更高”。

Table 1 · MMLU-Pro(节选:Avg + 4 个领域)

模型 / 方法AvgCSMathLawHealth
Qwen3-1.7B
Base33.334.638.917.333.5
Base-Verifier47.048.864.418.741.2
Base-VeriFree46.946.864.120.039.7
Instruct(w/ thinking)52.056.176.421.947.7
Qwen3-4B
Base47.242.967.122.543.6
Base-Verifier63.066.181.329.162.8
Base-VeriFree63.564.482.230.759.2
Instruct(w/ thinking)62.770.084.828.760.4
Qwen3-8B
Base59.861.275.031.460.4
Base-Verifier65.963.981.835.464.9
Base-VeriFree67.271.585.337.364.3
Instruct(w/ thinking)66.971.583.839.272.1

Table 1:完整表有 15 列(Avg + 14 个领域),另有 Len 列;页面只摘 5 列。1.7B 的 VeriFree Avg 46.9 略低于 Verifier 47.0;4B、8B 分别高 0.5、1.3 点。8B 的 Law 37.3 高于 Verifier 35.4,但 Health 64.3 略低于 64.9。

相对 base 的平均提升:1.7B 13.6 点(相对 40.8%)、4B 16.3 点(相对 34.5%)、8B 7.4 点(相对 12.4%)。论文正文把这一范围概括为 12%–40%(§3.2),页面按相对提升标注 推算。

Table 2 · SuperGPQA(节选:Avg + 4 个领域)

模型 / 方法AvgEng.Med.Sci.Mgmt.
Qwen3-1.7B
Base17.417.718.616.022.4
Base-Verifier24.526.023.924.427.0
Base-VeriFree24.825.724.724.927.9
Instruct(w/ thinking)23.621.825.323.627.5
Qwen3-4B
Base24.725.723.626.028.4
Base-Verifier34.335.435.534.536.7
Base-VeriFree35.136.334.536.938.3
Instruct(w/ thinking)31.730.733.232.135.9
Qwen3-8B
Base31.031.334.030.637.5
Base-Verifier37.138.239.537.240.1
Base-VeriFree38.038.339.139.641.7
Instruct(w/ thinking)35.033.642.133.542.7

Table 2:完整表有 14 列(Avg + 13 个领域),另有 Len 列;页面只摘 5 列。1.7B/4B/8B 的 Avg 分别比 Verifier 高 0.3/0.8/0.9 点,但 4B 的 Med. 34.5 低于 35.5,不是每个领域都更高。

当前读数
Base
33.3
Verifier
47.0
VeriFree
46.9
Instruct
52.0
VeriFreeBaseVerifierInstruct thinking柱高按当前指标最大值归一
手算:8B MMLU 的柱高 与 JS 数值一致

最大值是 VeriFree 67.2,所以 VeriFree 柱高 100.0%;Base = round(59.8/67.2×1000)/10 = 89.0%;Verifier = 98.1%;Instruct = 99.6%。

8B SuperGPQA 最大值 38.0:Base 81.6%、Verifier 97.6%、Instruct 92.1%。

1.7B GPQA 最大值是 Verifier 36.4:Base 48.6%、VeriFree 83.2%、Instruct 48.6%。柱高最低 1.2%,本页所有值都高于该下限。

Table 3 · GPQA 与数学:GPQA 上 1.7B/4B 输给 Verifier

模型 / 方法AIME24AMCGSM8KMATH-500MinervaOlympiadGPQA
Qwen3-1.7B(准确率,长度列略)
Base1.740.071.458.819.523.317.7
Base-Verifier8.442.581.766.230.529.836.4
Base-VeriFree10.737.576.263.821.029.830.3
Instruct(w/ thinking)20.957.589.077.436.840.917.7
Qwen3-4B
Base5.250.073.173.429.439.624.7
Base-Verifier15.657.572.573.824.645.944.4
Base-VeriFree16.965.087.574.825.444.942.4
Instruct(w/ thinking)33.062.592.984.441.547.331.8
Qwen3-8B
Base6.565.091.777.038.241.338.9
Base-Verifier17.857.593.476.239.041.843.9
Base-VeriFree25.267.591.680.830.550.244.4
Instruct(w/ thinking)31.062.595.383.043.845.237.4

Table 3(Appendix D):数学与 GPQA 的准确率;原表每个基准还有 Len 列,页面略去。GPQA 上 1.7B VeriFree 30.3 低于 Verifier 36.4(−6.1 点,相对 −16.8%);4B 42.4 低于 44.4(−2.0 点,相对 −4.5%);8B 44.4 高于 43.9(+0.5 点,相对 +1.1%)。

数学不是论文的主目标,结果也更混合:8B 的 AIME24 从 6.5 到 25.2、Olympiad 从 41.3 到 50.2,但 GSM8K 91.6 略低于 91.7、Minerva 30.5 低于 38.2。页面的结论是“通用推理提升、数学部分指标有升有降”,不是“所有数学基准都提升”。

置信度与训练动态

Figure 4

置信度与准确率 ρ=0.82

Qwen3-8B 训练过程中,MMLU-Pro 准确率与平均 πθ(y*|x,z) 的相关系数为 0.82。页面只引用这个相关系数与“VeriFree consistently outperforms”的论文表述,不把图读成每一步都严格高于基线。

Figure 5

无数学训练也能迁移

训练数据去掉数学样本后,模型在 Math-Eval-Suite 上仍有提升。论文没有给该图的逐基准数值,页面只写定性结论,不把它和 Table 3 的逐项数学结果混在一起(两者训练集不同)。

Figure 6

消融:RLOO 与 token 分割都重要

去掉 RLOO,最终 MMLU-Pro 准确率低 3 个百分点以上(原文 more than 3% lower,未说明相对/绝对);用简单文本分割替代 “<answer” 停止符,训练因 off-policy 数据而不稳定。加入答案等价类(在 MATH-12k 上扩展等价答案)只有“slight performance improvements”(§3.3)。

把这些放在一起:VeriFree 在 MMLU-Pro/SuperGPQA 的多数设置上匹配或超过同规模 Verifier 与 Instruct;但 1.7B 的 MMLU-Pro 平均 46.9 低于 Instruct 的 52.0、也略低于 Verifier 的 47.0,GPQA 的 1.7B/4B 低于 Verifier,数学也不是每个指标都领先。论文的“matches and even surpasses”应理解为跨基准的整体结论,不是逐单元格支配。

07

它去掉的是验证器,不是参考答案;唯一答案假设仍是硬约束

VeriFree 的边界比它的卖点更值得看:没有验证器不等于没有监督,概率奖励也不等于正确性保证。

唯一答案假设

多答案时目标不再精确等价

推导假设只有一个正确答案且精确匹配;多个等价答案(“1.6”与“8/5”)时,π(y*|x,z) 只覆盖其中一个字符串。论文用等价类数据做了初步消融,只有小幅提升(§3.3),没有给出多答案下的精确目标。

参考答案依赖

y* 错,奖励就错

VeriFree 把“验证器质量”换成“参考答案质量”。数据里的 y* 有错、有偏或只是众多答案之一时,模型会放大这个信号;论文的 WebData 用答案 <7 token 与 Qwen2.5-72B 过滤,但没有逐条人工审计。

评测上,主实验用多选题以便判等;开放式生成、长文本、代码、Agent 任务没有验证。多选题的“参考答案概率”与真实开放式推理的正确性之间还有距离 推断。论文也没有给出收敛性、最优性保证或 reward hacking 的形式化分析;它给的是期望等价与方差更低的定理,以及经验结果。

计算上,VeriFree 省掉验证器模型和 reference model,但每题仍要 8 条推理链;与“只做一次前向”的推理相比,训练成本仍在采样侧。页面没有把“省显存”外推成“总成本更低”:论文只报告 8×H100 与步数,没有给总 GPU 小时、单步耗时或峰值显存。

还有一个隐含假设:高质量推理链应该让模型对 y* 更自信。若模型用一条有缺陷的推理“碰巧”推出高置信度,VeriFree 会强化这条推理;论文的 ρ=0.82 是相关性,不是因果保证。这个风险论文没有专门讨论或量化(原文没有 Limitations 章节),页面把它作为机制边界保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