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xRAP
Paper · arXiv 2025 · 具身指令跟随

ExRAP:把「探索」算进规划,让机器人持续跟随动态指令

持续指令跟随要求智能体在非平稳环境里反复核对条件:不探索会拿到过时记忆,盲目探索又会让每一步都变贵。 ExRAP 把指令拆成 query 与 execution,用带时间戳的 TEKG 存观察,再把信息增益作为探索价值,与 LLM 的利用价值一起加权选技能。

Minjong Yoo, Jinwoo Jang, Wei-jin Park, Honguk Woo · SKKU / Acryl arXiv 2509.08222v1 ↗ 博客笔记 ↗
TL;DR · 30 秒抓住核心

持续指令跟随不是一次性任务:多条条件指令同时生效,环境状态持续变化;智能体既要判断条件是否满足,又要在条件满足后尽快执行。 论文用 SR(任务成功率)与 PS(条件满足到完成的平均步数)两个指标衡量(Eq.1)。

ExRAP 的记忆是 TEKG:四元组 (se, re, te, t) 随时间累积;查询评估先用检索到的子图问 LLM, 再用时间一致性把「越旧反而越确定」的响应剔除。

规划时,LLM 给技能的利用价值 v_T 与信息增益近似的探索价值 v_R 加权求和; Table A.4 的默认权重是 w_R=1.0、w_T=0.01。

在 VirtualHome、ALFRED、CARLA 的 9 个「环境 × 非平稳性」设置里,ExRAP 的 SR 都高于 LLM-Planner; 消融显示时间一致性和探索项都影响结果。

59.11%
ALFRED 高非平稳 SR
LLM-Planner 35.76%;差 23.35 个百分点
8.61
VirtualHome 高非平稳 PS
LLM-Planner 14.94;少 6.33 步
13.9×
检索 + 推理 / 无检索推理(复算)
2.248 s vs 31.243 s;原文 approximately 14 times
01

持续指令不是一次性任务,难在「什么时候该去看」

先建立任务设定:多条条件指令、非平稳环境、两个指标。

论文把持续指令跟随定义为一组条件指令 I = {i1, …, iM} 在非平稳环境中同时、持续生效。每条指令拆成 query q(要验证的环境条件)与 execution e(条件满足后要执行的操作);query 需要对着环境状态反复验证,而不是一次规划完就结束。

指标有两个:SR 是条件已满足的任务中完成的比例;PS 是从条件实际满足到任务完成的平均步数。Eq.1 把两者合成一个目标:最大化各步的 SR,同时最小化 PS 的期望。

π* = argmaxπ [ Σt SR(st, π(ot, I)) + Ei∈IC[ −PS(π, i) ] ]
Eq.1 · 任务完成与执行效率放在同一个目标里

两个朴素做法都不够好。第一种是 instruction-wise:每次按指令逐条检查,移动次数随指令数增长;第二种是只信旧记忆:环境已经变了,查询评估仍按旧状态回答。论文要处理的是这两者之间的张力——记忆的有效性 vs 探索负载。

非平稳性用环境条件变化的间隔控制:高 / 中 / 低分别每 4 / 6 / 8 个 timestep 变一次(Appendix B)。变化越快,旧记忆越容易失效,探索越重要。

核心张力

不探索会错,探索太多会慢

PS 直接把「等待」计入指标:智能体不能为了确认一个条件而无限绕路。ExRAP 的规划目标因此不是「探索最多」,而是「用尽量少的探索把记忆维持在足够可信的状态」。

02

已有 LLM 规划器会做任务,但不会主动维护环境记忆

两路对照:LLM 任务规划与 RAG / 探索;它们各自缺了什么。

LLM 规划器

把当前任务做对

ZSP 把指令翻译成技能序列;SayCan 用 LLM 的语言 affordance 与 RL 学到的 embodied affordance 打分;ProgPrompt 用代码式提示生成计划;LLM-Planner 检索 in-context 演示并逐步推理。

缺什么:它们主要优化「当前任务怎么完成」,观察信息通常以非系统化的方式塞进 prompt;很少显式处理多条持续指令,也没有把「去看一眼」当作一个可优化的动作。

RAG 与 RL 探索

检索信息或探索环境

RAG 从数据库检索任务相关信息;embodied RAG 用任务演示增强规划。RL 里的探索用内在奖励或互信息(如 DREAM)来收集信息。

缺什么:这些工作分别解决「检索什么」和「往哪探索」,但没有把信息增益直接接进 LLM 的任务规划,也没有处理记忆随时间衰减的问题。

ExRAP 的位置:用 TEKG 把环境观察变成可检索、带时间戳的记忆;用时间一致性修正查询评估;再把互信息近似的探索价值与 LLM 的利用价值合成一个技能选择规则。它不是把 RAG 当成静态文本检索,而是把「检索什么、什么时候重新检索」也纳入规划。

03

把「记忆是否可信」和「下一步去哪」写成两个可计算的量

四个部件:TEKG、查询评估、时间一致性、探索价值;最后合成一个技能选择规则。

TEKG:每条观察都带时间戳

TEKG 的每个事实是四元组 τ = (se, re, te, t):源实体、关系、目标实体、时间戳。Gt 只包含 ti ≤ t 的四元组。

Gt = { τ1, …, τN },   τi = (sei, rei, tei, ti),   ti ≤ t
Gt+1 = μ(Gt, ot+1) = { τ ∈ Gt | c(τ, τ′) = 0, ∀τ′ ∈ ot+1 } ∪ ot+1
Eq.2–3 · c 检测语义矛盾(例如电视同时为 on 和 off);更新时删掉与最新观察矛盾的旧四元组,再加入新观察

Appendix C.2 给了两条实现规则:与 agent 相关的四元组只保留最新时间步;对象状态相反,或同一对象同时出现在两个位置时,删掉旧四元组。这样记忆不会无限堆叠互相矛盾的旧状态。

查询评估:检索子图没变,就不重复调用 LLM

指令解释器 ΦI 把 I 映射为 queries Q、executions E 和条件函数 C,其中 C(qj) = ej(Eq.4)。查询评估器 ΦM 估计 P(q|Gt):如果检索到的子图与上一步相同,就直接复用上一步的结果;否则把检索子图、上一步结果和时间 t 一起交给 LLM。

P(q|Gt) = ΦM(q, t, G1:t, P(q|Gt−1))
= R(q|Gt−1)    if  Ĝ1:t = Ĝ1:t−1
= ΦLLM(q, t, Ĝ1:t, R(q|Gt−1))    otherwise
Eq.5 · 检索子图没变就复用 prior;变了才把 prior 作为上下文重新评估

当 P(q|Gt) > θ 时,对应的 execution 进入待执行集合 Et(Eq.8);默认 θ = 0.5(Table A.4)。

时间一致性:旧记忆不应该「越老越确定」

记忆越旧,查询响应的不确定性应该越高。论文把这条直觉写成约束:用 Gt−1 在 t 时刻算出的 prior 的熵,必须大于上一步的熵。

H(R(q|Gt−1)) > H(P(q|Gt−1))
Eq.6 · 不满足这条约束的响应被视为「旧记忆给出了过确定的答案」,丢弃

具体做法:对同一个 query 采样多次 ΦLLM,只保留满足 Eq.6 的响应,再取平均(Eq.7;Algorithm 1 第 10–18 行,最多 10 次)。这既是对信息衰减的建模,也是一种集成,降低单次 LLM 输出的方差。

探索价值:这个技能能减少多少查询熵

利用规划器 vT 用 LLM 在 in-context 演示下给技能打分(Eq.9)。探索规划器 vR 则看技能执行后能减少多少查询响应的不确定性:

vR(Gt, z) = I(Q; Gt+1) − I(Q; Gt)
= Σq∈Q H(P(q|Gt)) − H(P(q|Gt+1))
Eq.10 · 互信息增益 = 执行技能后查询熵的下降量

直接算 Gt+1 需要先执行技能,不可行。论文只对检索到的、与查询相关的知识做近似:

vR(Gt, z) ≈ Σq∈Q H(P(q|Gt)) · (1 − d(ΦR(Gtz, {q})) / d(ΦR(Gt, {q})))
Eq.11 · d 是检索四元组到当前 agent 实体的平均距离;Gtz 是执行技能 z 后的预测部分更新图,只改与 agent 相关的四元组

直觉:技能让 agent 在图上更靠近与 query 相关的区域,分母变小、括号变大,探索价值上升。这个近似依赖一个假设:TEKG 与真实环境完全同步时,查询评估器的熵为零(§3.4)。

技能选择:两项加权,权重不是 1:1

zt = argmaxz∈Z [ wT · vT(Gt, z) + wR · vR(Gt, z) ]
Eq.12 · 利用价值与探索价值的加权和;Table A.4 默认 wR=1.0、wT=0.01

Table A.4 固定 wR=1.0、wT=0.01;论文没有报告这两个权重的敏感性分析。两项的定义不同、量纲不同,不能把 1.0 与 0.01 直接读成重要性比例;它们只是论文实验设定下的缩放系数。推断(依据:原文只给固定权重,未报告权重敏感性或量纲归一化)。

04

没有训练阶段:每一步都是检索 + 多次 LLM 调用

工程账本:模型、超参数、耗时、硬件。

论文没有描述训练阶段;ExRAP 靠 LLM 的 in-context learning、TEKG 检索和一套固定的打分规则,在推理时逐步决策。默认 LLM 是 Llama-3-8B;Gemma-2B 和 Llama-3-70B 用于消融设置(Appendix C 的 Table A.4 原文只写 Ablation study;模型规模对比见 Table 6)。

每一步的开销主要来自:检索 k=12 个四元组、查询评估对每个 query 最多 10 次 LLM 采样(query 数为 M,故每步最多约 M×10 次)、利用规划器的 LLM 打分;探索规划器则用查询熵与图距离做信息增益估计,不额外调用 LLM。Table A.4 的超参数如下。

Table A.4 改写(Appendix C.2;ExRAP 的超参数;LLM 行由原文两行合并)
超参数值
LLMLlama-3-8B(默认);Gemma-2B / Llama-3-70B(消融设置;原文只写 Ablation study,未点名 Table 6)
Temperature0.33
In-context retrieverdpr-ctx_encoder-single-nq-base + BM25
Number of prompts3
Retrieved quadruples k for ΦR12
Iterations of query evaluator10
Maximum new tokens40
Filtering threshold θ0.5
Exploration weight wR1.0
Exploitation weight wT0.01

数据侧:VirtualHome 用 10 个环境设置、100 条轨迹;ALFRED 和 CARLA 各 50 条轨迹推断(原文只写 50 trajectories in ALFRED and CARLA,未明确是否为各 50;本页按各 50 呈现)。这些轨迹只用于 in-context learning,评测用的是不同的环境设置(Section 4 Datasets)。

耗时:Table A.8 报告平均检索与 LLM 推理时间。

Table A.8 转录(Appendix E.2;平均检索与 LLM 推理时间;RTX A6000 + i9-10980XE)
检索四元组检索演示LLM 推理LLM 推理(无检索)
0.021 s0.024 s2.203 s31.243 s

按 Table A.8 把前三项相加得到 2.248 s;相对无检索推理的 31.243 s,复算比值约 13.9×(Appendix E.2 原文写 approximately 14 times)。这是「检索 + 推理」相对「无检索推理」的耗时比,不是端到端规划延迟:它说明检索把上下文压短后,LLM 推理本身快了很多。论文 Limitation 仍指出,TEKG 与时间一致性带来额外计算,runtime overhead 需要进一步研究。

Appendix C 还写明:每次实验运行 4 小时,硬件是 Intel i9-10980XE + 2× NVIDIA RTX A6000。这个 4 小时是完整实验 run 的墙钟时间,不是单步决策延迟。

05

两条链在每一步闭合:查询评估 → 规划 → 环境 → 记忆更新

按 Figure 2 重绘的简化流程图;看循环在哪里闭合。

(a) MEMORY-AUGMENTED QUERY EVALUATION (b) EXPLORATION-INTEGRATED TASK PLANNING 持续指令 I i₁ … i_M Instruction Interpreter Φ_I → Q, E, C Queries Q Executions E Query Evaluator Φ_M LLM + 检索子图 P(q|G_t) 条件满足概率 E_t P > θ = 0.5 TEKG 记忆 G_t τ = (se, re, te, t) Retriever Φ_R top-k 四元组 Temporal H(R) > H(P) Skills Z z ∈ Z Exploitation v_T LLM + demonstrations Exploration v_R 互信息近似 Eq.11 w_T·v_T + w_R·v_R Table A.4: 0.01 / 1.0 z_t argmax EnvStep 执行技能 o_{t+1} 新观察 TEKG update μ G_{t+1} G_{t+1} μ(G_t, o_{t+1})
Figure 2 的简化重绘:上排是 (a) memory-augmented query evaluation,下排是 (b) exploration-integrated task plannin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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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覆盖:Figure 2 的 (a) 查询评估主链(指令解释器 → queries / executions → 检索 TEKG → 查询评估 → 阈值筛选)和 (b) 探索集成规划主链(技能 → 利用 / 探索两个规划器 → 加权 → 环境步 → 记忆更新回路)。
  • 未覆盖:原图中的示例指令文本、检索的 softmax 采样细节、TEKG 更新的两条具体实现规则(Appendix C.2)、Algorithm 1 的 10 次采样循环,以及 temporal consistency 的响应过滤在图中只画成一个方框。
  • 因此这是简化重绘,不是逐像素还原。图中箭头表示数据流,不表示论文的完整控制流。

循环的关键在于:规划选出的技能 zt 不仅改变环境,也改变下一步的 TEKG;查询评估的结果又反过来影响哪些 execution 进入 Et。ExRAP 把「维护记忆」和「完成任务」放在同一个循环里,而不是先探索完再规划。

06

九个设置里 SR 都更高,但「差距随非平稳性扩大」只在平均意义上成立推断

先看 Table 1 的九格,再看规模、消融和小模型。

Table 1 在 VirtualHome、ALFRED、CARLA 三个环境、低 / 中 / 高非平稳性下比较 SR 与 PS。下表转录 ExRAP 与论文称为最具竞争力基线(most competitive baseline)的 LLM-Planner 的点估计(ALFRED 高非平稳下 SayCan 的 35.79 略高于 LLM-Planner 的 35.76);完整 ±95% CI 见原文 Table 1。

Table 1 中 ExRAP / LLM-Planner 两行的点估计转录(其余基线未转录;省略 ± 值,Table 1 明确为 95% CI;VirtualHome 10 seeds,ALFRED/CARLA 5 seeds)
环境 / 非平稳性ExRAP SR (%)LLM-Planner SR (%)ExRAP PSLLM-Planner PS
VirtualHome · low61.1240.9711.7517.61
VirtualHome · medium55.1439.8911.3315.93
VirtualHome · high50.1234.608.6114.94
ALFRED · low69.9058.445.947.28
ALFRED · medium64.0051.804.827.28
ALFRED · high59.1135.764.426.65
CARLA · low65.2550.8312.4314.02
CARLA · medium62.2544.0011.5014.39
CARLA · high58.8341.5810.8413.59

自己切换:环境 × 非平稳性

选一个环境,看 ExRAP 与 LLM-Planner 在低 / 中 / 高非平稳性下的 SR 与 PS。柱高直接用表中数值;PS 图按 0–20 步归一化,便于同图比较。

lowmediumhigh
ExRAP LLM-Planner SR(%,轴 0–100)
lowmediumhigh
ExRAP LLM-Planner PS(步,轴 0–20)
VirtualHome · Table 1
ExRAP SR 61.12 / 55.14 / 50.12;LLM-Planner SR 40.97 / 39.89 / 34.60。
ExRAP PS 11.75 / 11.33 / 8.61;LLM-Planner PS 17.61 / 15.93 / 14.94。
手算对账:两组参数 → 差值与交互读数逐位一致

组 1:VirtualHome · high。SR:50.12 − 34.60 = 15.52 个百分点;PS:14.94 − 8.61 = 6.33 步。

组 2:ALFRED · high。SR:59.11 − 35.76 = 23.35 个百分点;PS:6.65 − 4.42 = 2.23 步。

标准差口径:Table 1 的 ± 是 95% CI(VirtualHome 10 seeds,ALFRED/CARLA 5 seeds);本页不重算 CI,也不做跨 seed 聚合,因此不涉及 ÷N 或 ÷(N−1)。

三个高非平稳设置里,SR 差分别为 15.52(VirtualHome)、23.35(ALFRED)、17.25(CARLA)个百分点;PS 差分别为 6.33、2.23、2.75 步。九个设置的 SR 都更高、PS 都更低。

论文 §4.1 说差距随非平稳性扩大:SR gap 从 low non-stationarity 的 15.35% 升到 high non-stationarity 的 18.58%。按 Table 1 三环境点估计复算平均,SR 差从低非平稳的 15.34 升到高非平稳的 18.71 个百分点(复算值与原文 15.35 / 18.58 的细小差异可能来自原文使用未舍入值或逐 seed 聚合推断;依据:本页只能对 Table 1 两位小数的三环境点估计直接平均,原文未说明聚合方式)。但分解到单环境,VirtualHome 反而从 20.15 降到 15.52,ALFRED 从 11.46 升到 23.35,CARLA 从 14.42 升到 17.25;平均意义上的扩大主要由 ALFRED 推动,不是每个环境都单调。推断(依据:Table 1 三环境 low/high 的 SR 差分别为 20.15/11.46/14.42 与 15.52/23.35/17.25)。一个可能的解释是 VirtualHome 内部 low 设置的差距(20.15)反而大于 high 设置(15.52):ExRAP 从 61.12 降到 50.12(−11.00 个百分点),LLM-Planner 只从 40.97 降到 34.60(−6.37 个百分点),基线下降更少使差距收窄。推断(依据:由 Table 1 同环境 low/high 的 SR 差相减;本页没有逐 seed 数据,无法排除其他因素)

按 Table 1 的 95% CI(CI 数值未转录),九个设置的 ExRAP 与 LLM-Planner SR 区间都不重叠;论文没有报告显著性检验,这里只陈述区间不重叠这个事实。

指令规模:7 条指令时差距最大

Table 2 在 VirtualHome 中等非平稳下把指令数从 3 加到 7。

Table 2 中 ExRAP / LLM-Planner 两行的点估计转录(其余基线未转录;VirtualHome,中等非平稳;省略 ± 值(原文未注明置信水平;Table 1 明确为 95% CI))
持续指令数ExRAP SR (%)LLM-Planner SR (%)ExRAP PSLLM-Planner PS
3(small)67.7749.2812.2917.13
5(medium)55.1439.8911.3315.93
7(large)53.8631.828.7617.63

7 条指令时,SR 差 22.04 个百分点,PS 差 8.87 步;3 条指令时分别是 18.49 和 4.84 步。从 3 条到 7 条,baseline PS 从 17.13 升到 17.63(5 条时为 15.93);ExRAP 的 PS 从 12.29 降到 8.76,差距在效率维度上更明显。

消融:时间一致性与探索项在表内三档非平稳性下都影响结果

Table 4 去掉时间一致性(ExRAP-TC),Table 5 替换探索策略(ExRAP-LLM / ExRAP-EXP)。原文 §4.2 称消融在 VirtualHome 的 medium non-stationarity 下进行,但 Table 4/5 表头实际列出 low / medium / high 三档,且 Table A.6 的 Medium continual instruction(5 条)段列出了 ExRAP 61.13 / 55.14 / 49.73、ExRAP-TC 47.25 / 43.92 / 27.91,与 Table 4 的三列数值一致;ExRAP-LLM 34.23 / 29.42 / 21.81、ExRAP-EXP 43.33 / 40.68 / 29.36 也与 Table 5 一致。据此,本页把 Table 4/5 理解为「5 条指令 × low / medium / high 三档非平稳性」推断(依据:Table A.6 的 Medium continual instruction 段与 Table 4/5 数值逐项一致;原文 §4.2 却称 medium non-stationarity)。原文两处口径冲突,页面按表格三档呈现,不把 medium 当作唯一条件。

lowmediumhigh
ExRAP ExRAP-TC ExRAP-LLM ExRAP-EXP SR(%,轴 0–100)
时间一致性 · Table 4
ExRAP 61.13 / 55.14 / 49.73;ExRAP-TC 47.25 / 43.92 / 27.91。表中 medium 列差 11.22 个百分点,high 列差 21.82 个百分点。
手算对账:两组消融参数 → 差值与交互读数逐位一致

组 1:Table 4 · medium 列。ExRAP 55.14 − ExRAP-TC 43.92 = 11.22 个百分点。

组 2:Table 5 · medium 列。ExRAP 55.14 − ExRAP-LLM 29.42 = 25.72 个百分点;ExRAP 55.14 − ExRAP-EXP 40.68 = 14.46 个百分点。

标准差口径:Table 4/5 的 ± 值原文未注明置信水平(Table 1 明确为 95% CI);PS 与 ± 值未转录,交互只显示 SR 点估计。本页不重算 ± 值,也不做跨 seed 聚合,因此不涉及 ÷N 或 ÷(N−1)。

表中 medium 列,ExRAP-TC 的 SR 为 43.92,比 ExRAP 的 55.14 低 11.22 个百分点;high 列,27.91 vs 49.73,低 21.82 个百分点。Table 5 的 medium 列中,ExRAP-LLM 29.42、ExRAP-EXP 40.68,分别比 ExRAP 低 25.72、14.46 个百分点。时间一致性在环境变化最快时影响最大推断(依据:Table 4 的 high 列差值大于 low / medium 列;本页未做显著性检验);探索项则不是简单地把 LLM 换成「explore the home」就能替代。

模型规模:ExRAP 的曲线更平

Table 6 换用 Gemma-2B / Llama-3-8B / Llama-3-70B。表题没有标注环境与非平稳设置,因此只做同表内的比较。

Table 6 转录(SR 列是 ExRAP / LLM-Planner / SayCan 三个方法,行是三个 LLM(Gemma-2B / Llama-3-8B / Llama-3-70B);本页 PS 仅转录 ExRAP;表题只写 Impact of different LLMs,未标注环境 / 非平稳设置)
LLMExRAP SR (%)LLM-Planner SR (%)SayCan SR (%)ExRAP PS
Gemma-2B52.7523.3127.5513.36
Llama-3-8B54.8939.0734.3110.59
Llama-3-70B55.1247.1845.1110.07

ExRAP + Gemma-2B 的 SR 为 52.75%,比同表 LLM-Planner + Gemma-2B 的 23.31% 高 29.44 个百分点;也高于 LLM-Planner + Llama-3-70B 的 47.18%,高 5.57 个百分点。ExRAP 从 8B 换到 70B 只多 0.23 个百分点,LLM-Planner 多 8.11 个百分点。这说明在这张表的设置里,ExRAP 的收益不只来自更大的 LLM;记忆与规划结构本身贡献了相当一部分。推断(依据:Table 6 中 ExRAP 的 SR 随模型增大变化很小,而 LLM-Planner 变化更大)。

07

它解决的是「记忆怎么维护」,不是「机器人什么都能做」

论文自己承认的限制,加上从实验设置能看到的边界。

边界一

计算开销不是零

TEKG 管理 + 时间一致性 + 每个 query 最多 10 次采样,比单次 LLM 规划更贵。论文 Limitation 明确说 computation effort 增加,runtime overhead 仍需研究;按 Appendix E.2 / Table A.8 复算得 13.9×(原文写 approximately 14 times),它是「检索 + 推理」相对「无检索推理」的比值,不是端到端延迟。

边界二

依赖 LLM 与结构化记忆

TEKG 用四元组表示对象状态、位置、房间邻接等;查询评估和规划都依赖 LLM 的常识与上下文能力。Table 6 显示 ExRAP 在 Gemma-2B 上仍有 52.75% SR,但论文仍把 LLM 能力列为限制。

边界三

只在模拟器里验证

VirtualHome、ALFRED、CARLA 都是模拟器;论文没有报告真实机器人实验。感知噪声、执行失败、传感器误差会不会破坏时间一致性假设,未验证。推断(依据:三个实验环境均为模拟器,论文未报告 sim-to-real 实验)。

边界四

超参数与长期规模未展开

θ=0.5、w_R=1.0、w_T=0.01 是固定值;论文没有给出敏感性分析。TEKG 长期运行时的规模、检索延迟、内存增长也没有报告。指令类型只测了 sentence-wise、summarized、object ambiguation 三类(Table 3;数值未转录),更开放、含糊或需要外部知识的指令不在评测范围内。推断(依据:Table 3 只列这三类,论文未声明覆盖其余指令类型)。

什么时候别用:如果环境变化慢、指令少、单次规划成本敏感,或者无法承担多次 LLM 调用,ExRAP 的探索收益可能覆盖不了开销。推断(依据:它的收益主要出现在非平稳 / 多指令设置,而开销来自每步的检索与采样;论文没有报告这一取舍的拐点)。